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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非题而你也已经不是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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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ly 02 走失的三个月 给我一张塔罗牌跌跌撞撞地走进这里,差点遗忘了,这曾是我隐秘又张扬的巢
四月,上海,听绮贞唱歌。
乘早班的火车,奔最末班的地铁。我想这个城市除了有我爱的朋友,以及文艺腔调的那些事,应该没有什么值得向往或留驻
闷在地下穿梭的样子不会有电影里那些清淡美好的情调,蚂蚁搬家?那已是我想到的最好的注释,不带脏字。
那一天在逃XYZ,分开各自打拼的第一个月。在去一次忘一次名字的商场买了套睡衣送她,桃红,丝质,宽松,就像留给她的怀抱或者心理空间一样:以华丽的姿态尊重她在每一个时期的选择。就算是某一次我至今仍未谋面的BF,我想你总有那一秒钟的感觉是对味的
不提演唱会的内容,那已是撼动我内心的东西。CHEER就像女神,就是女神,就是那方夜空下的女神,是戴着妖媚面具的穿时空的女神,是贝雷帽背带裤的英伦女神,是喝着水流着汗有深爱的男人的女神。
不为那几首曲子,只为仰望绮贞幸福绽放的姿态。
当繁华散尽,烟花落幕,道无数的安可之后,还有她的小虎坐在身旁弹着吉他,伴着她。
夜里2点奔回来,火车车厢里摇摆着银光棒还有向日葵。
说好的,下一次,我们一定坐最前面。但是在后来事情证明,所有说好的都像狗屎
五月,还是上海,M千山万水地回来。也想去看他,但恐怕他已没有时间和闲情来招待朋友
落了几次手机在家里,被教育。。。。。。
过了十周年,都不是各自随便一通电话或短信便找得到的各自,不是我下课从四楼窜到二楼站在窗外就能对视的你,也不是坐在教室里听得到有人说你喊我的我
六月中,M万水千山地回去。工作忙的昏天暗地的时候接到他在飞机场的电话,就像每一次一样,我只说好好读书,注意身体
听到电话那头,他说走了,( )给你,( )给你,( )也给你,( )都给你。
没听清,可不可以把它们当作是送我的填空题
不想碎碎念
该死的工作上的破事安排到7月中旬。
所有离开小美好的味道越来越远,或者,与陌生人对舞的瞬间你会找到一丝小天真。是真的,这反而比任何贴身的熟悉更纯粹与简洁。
有要做的事情,只好停手,原谅我。
March 12 请乘喷射机归来今天想起这里来,遗忘得不知道原来也曾是文绉绉说话的女子。
如果世间没有咆哮之类的词,那么,你我的言谈就算至今,也是低调的
她奔到那个花花宇宙10天,就仿佛是那种软哒哒的小说伏笔,去迎接意念中的浩浩荡荡的结局
未知的是梁凤仪口味的,或者只是亦舒的调调。
我以为若干时间之后,因为不想用“年”来计算,年之于你我是太漫长的计量单位。
你会一袭黑风衣,妆容明亮又坚毅,丝袜光洁,鞋跟一如既往的尖细。呼啸而来
然后,一起去吃所有看起来花死死的食物,就算贵的离谱,就算大厅里的钢琴手实在不敢恭维,仍不觉不值,值回票价的是彼一刻从容得起的心态,以及内心飘然的状态
马爹利始终不能表达什么
在翻腾的只有苏州河里面,因为进口烈酒殉情的情侣被打捞上来的画面
我抓着你的手,和着曾经很熟悉的歌,也许,这已经是我所能表达的,对于友情最亲昵的动作
但你不知道,上班的时候,我哭了很多次。每分钟都在想,你消失的下一分钟怎么过
请乘喷射机归来
无论在我醒来或是昏睡的时候。无论你是谁的谁,谁又是你的谁。I don't care February 05 在院子里吃泡芙,听Cheer,写字。在看起来并不怎么波澜壮阔的日子里,消失了三个月,我不是选择一种网络专有的自杀方式,只是
每每小感触的时候,对自己说,某天写下来,一起都写下来,那一定是一份在自己和他人看起来都无头绪略带精神分裂意味的东西
可是,一阵过去了,又一阵过去了,忘记了当时因为什么样的眼神而感触良多,也忘记了因为哪一句不明不白的电影里的对白而无限延伸想象,都忘记了
我知道我不是遗忘那些碎片情节,是不想去拾捡串联,或许再一个被借口拖沓的某天之后,弯腰扫地,整理的时候,又突然都冒上来
对了,我搬家了,有些频繁。工程很浩大,2吨的小卡车,装的快要倒塌,小白坐在后车斗上迎着11月的大风和车辆一定很拉风吧,这会有点音乐录影带的感觉
是我喜欢的地方,院子很大,阳光不耀眼,但是足够宽敞,仿佛能盛很多东西,包括不想再继续挪动的心情。沿着运河去上班,贴着生活的最表面行走,汽笛的声音,晨练的舞曲,绕过公园的绿树石凳,等着游人骑走的红色自行车,有时候,耳朵里听爱的曲,我以为这便是这个时候生活的滋味。
家里是个大本营,有时候会来很多人, 搞不清楚是因为人爱上了厨房,还是厨房的样子有家的味道,吸引很多人。不喜欢烧菜,请原谅一个懒鬼的内心,但我无比热爱菜摆满桌子的样子,丰盛得无法无天,色彩复杂得无法无天,吃不掉,也有种不缺,安定的充实感。
家里是个小剧场,叙旧,或者爱恋与眼泪。如果某天不用工作,这些听来的神奇的段子是不是可以拼凑多部长剧,用来聊生。谁对谁好,谁与谁分开,小孩的游戏,已经错过。
冷冻一部分,日子原本的面目并不可憎。摔坏的咖啡机煮的咖啡,小白自己泡的很香的伯爵茶,没炸开来的DIY的真空爆米花,试验成功的红烧肉,在A-LIN的声音里滚动洗衣机,插在黑白花瓶里的2块钱买来的小花,贴了一整晚的剪下来的只对自己有瞬间意义的画报,和人去看夜场的长电影,相机坏了,就留在记忆里,走成永远
就像现在,不上班的时候,在院子里,吃泡芙,听Cheer,写零碎的话。等她下班。
哪里也不去,我说的,因为还有太多未看完的和未听完的,一个人的异想游行,就算虚伪与华丽掉了一地,也舒服惬意。
生活最初的味道有太多无法言语的体会与埋怨,但住在这里,我仍然觉得幸福,阴天,小太阳,不开灯分不清白天黑夜,这是我爱的生活。
(刚才停了半小时,去准备晚饭了。今日菜谱是虾仁青豆玉米,肉丸子,墨鱼,腐皮青菜,凉拌黄瓜,还有忘记叫什么的半条大鱼。先百度下拉,关于墨鱼还真是件高深的事情,我最拿手的应该是炒饭吧,哈哈。晚上老潘来吃饭,确切地说,是烧饭给我们吃。我在想,人,会不会因为这个男人烧饭时专注熟练的样子而爱上他。还有折衣服的样子。)
3个月里,工作里犯下的大错小错很多,把前20几年没赶上的汗颜的场面都赶上了。
如果,就当最简单的一颗小尘埃,放低内心想要的姿态,这里已经可以是游乐场了。一起HIGH的同事们,几乎没有大意义的负担,还凑合的收入。如果,人生只是这样假装安静安逸地过,这已经是比较好看的画面了,或许有时候也会在睡着时浅笑。
然后,上班的时候,说说昨夜看的电影片段,无论听者是否真正知道那句对白或那一瞬的转身的意思,还有我心里的感觉
然后,午间的时候,嬉笑怒骂一番,陈年旧事或是新闻头条,不喧闹但热烈
然后,加班加到很晚,一众人马在领导带领下饕餮一番,对了,我超爱大阪屋送的悠哈巧克力,一颗接一颗
然后,突然就麻木了,在智商范围里的事情,也许不再走的出去,突破的事情在这个金融危机铺天盖地的时候会被耻笑
昨日单纯的你今天的实际像你,而你也早已不是你
陈老师,九份的咖啡店
没有时间思考,只有等不及去度过。实现什么已经变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说服自己去适应没有价值感的日子。马斯洛的第五层,恐怕这辈子难以攀爬
就让日子继续,漫无目的地走,在我还算年轻的时候
卡壳了
忘记了要写的东西
就这样吧
想不起的应该都是繁复到无法梳理的,还有那些我已经决绝了却无法曝光的决定。
November 10 时间与局能感觉到迅速变老的时间
仿佛再无那些真情真意去记录,表达。大段大段地留白,恐怕很多时候这个页面不能承载一时的喷射
于是,带几分戏谑的语调,几分犀利又冷冷的风格,就像遇见陌生人面目沉静着飘过去,目光里不带暖意,却又有怯弱
我痛恨以上断句的手法和长句,我知道我已经不懂如何言语
找不到存在感的工作终于还是出现小结
逃离或者留驻,与我并无多大关联。人有时候很奇怪,预计到的事情,预计得很彻底,很颓败,当出现时便不会如乐观的路人般出现落差巨大的悲哀症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从来不相信一棵树可以自由顺畅地出土,灌木有灌木的命,师姐告诉我同样的道理
扳回一局是否需要千年,我不知道答案,但某一个瞬间,真的撼动
回家路上去买掼奶蛋糕,6寸的,甜腻也许填平沟壑,我不能够给自己什么,但愿甜腻中窒息而死
穿的不合时宜的单薄,与人群错开所有作息,隔绝在更加自我的宇宙里,误解了所谓分享只有美食与八卦
但,背着大书包行走时突然会有怡然自得的感觉,就像前日暴雨里去采购食品和生活用品,球鞋,风衣,背包,无纺布袋,雨伞,还有乱乱的头发和眼镜,欲望就像暴雨,整个城市被空袭,却又在那时随屋顶飞去,随地表散去,随清清冷冷的城市中心淡去。生活也许就该是这个样子,沉静,从容。简洁,清爽。遗失的快乐,在与世界错开时复得
路上被吓得不轻,而实际上是一个小女孩拽着妈妈的手在旋转,裙摆洒开圆周,笑声回荡。而我被吓的画面是:被缚的狗与愤怒的主人。狗企图挣脱项圈与铁链,高高跳起,主人死死拽住铁链呵斥疯狗。算是我内心的阴暗面么,美好被消耗得接近匮乏
迷上财经新闻,有一种与文青渐行渐远的意味。数字于我,于我的现在,代表沉沦与苏醒,代表现实与梦境,代表存在与漂浮
也代表在另一个异想世界里的斯普特尼克正在逐渐休眠
但仍旧执拗于一些关于FEEL的事情
我再无东西可以明白地展开,明白地陈述。
只站在原地等你,不存在的你。
原本,明天是我的休息日。
September 23 宅。潜水的钟。变奏 慢性的自杀
长达68天的闷,人有时候不懂得如何打开自己,却突然间仿佛失却所有抒发的窗口与途径,闷声不响地藏了起来,顺手塞上厚厚的橡皮塞子,阻止空气与蒸发。
工作远离想象,或许该这么说,在一开始的时候我就从未想过要将这样的工作与想象摆在同等的位置上。聊生,确切的词,用以糊口的路径,或许也增加一些以备相亲之类的曝光在外的硬件的谈资与说辞。表明某种正经的行业和身份
恐怕会逐渐适应穿过几道带密码的厚铁门,一路小跑到WC,再一路小跑回来的生活。变态地说这或许可以称之为职业素养。
对不起,我不爱微笑,只在真正情绪所致的时候爽朗地大笑,或者遇见朋友的还顺眼的朋友时礼貌地报以含蓄的笑。对不起,您好,再见这样的字眼会让我觉得自己又虚伪又无耻,于是我将他们释放地轻快又渺小,好让这虚伪与无耻来得更缓慢些。对不起,我确实早已经在心里将汝等用肮脏的字眼甩了又甩,酣畅如传说中那位彪悍的GG,摔钱,吼一声:滚!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只有梁山好汉才有此等豪情壮气
便利店成为无法缺失的部分,只是目前它还无法便利到在某天某个开门的瞬间许你一个王子,如果王子也爱它家的奥尔良鸡翅饭的话。
拖鞋是每日必备的装备,夜市里那个满口TMD,CAO的帅哥老板号称这是全球限量的,为了他的厚颜与无耻我也得把这拖鞋穿它个天翻地覆,然后,拎着面目全非的它们说:TMD你讲的噶,三个月破了找你的!
防弹的窗口是城市的窗口,贫穷与暴富更加明显,人品素养与金钱无关。
觉得就像是路边脏兮兮的小吃店里跑进跑出,顶着热面条和炒饭的小妹,不会因为面好吃或者饭端的稳当而得到食客的赞许,赏几分纹银作零用。倒是承受着食客随时因为饭食难吃,小店污秽而发飙抱怨的风险。不过是店堂里跑腿的小妹,却在画乌托邦的图纸,恐怕上帝会发笑
看《苹果》时竟然因为结尾那首周迅的飘摇而落泪,很长时间以来我想不清楚当时的情境与缘由,却在若干个月之后,化开,我有的,在某些时刻,只有一个并不勇敢的自己,并且这个自己很懒惰很敏感很知道眼前的一切并不如愿
这中间,M回来过。过生日,吃饭,离开。一个人如果太了解另一人,意外就会变成意料之中,但意料之中的事才有令人安心的力量。否则,会歇斯底里,推翻任何的好。
晚餐,是最末的。你知道,这个人在这道菜后也许会永远消失,淡出你的生活。用一棵树长大的时间沉淀所有,但只需要一朵花凋谢的时间便能退出。为了上路,为了找回,无法挽留。
这中间,给别人充当过王婆,说服别人的理由可以说的坦然而天经地义,只有说服自己才显得窘迫。不受公车上陌生猥琐男的叨扰,突然变成我对爱与被爱最大的理解,FEEL实在是太奢侈的消耗,对的人总是在你遭遇这种莫名事情的时候才期待他的出现
这中间,在电影院里度过恩个或虚无或捡拾片段的时间,买最大盒的爆米花,无论情节哀伤娱乐,无论邻座男女乐衷于自己的事无关电影,只有爆米花咀嚼时的摩擦声欢愉依旧。看电影真的是件奢侈的事,高中时代学校安排的每周一场的片子在现在想来真是无比美好与珍贵,有每天一起的同学一起看,任意调换场次,开心地在电影院里转来转去。而此时,却因为想要和陌生的爱电影的人,或者根本不爱电影只当它是恋爱娱乐方式的人们,分享杂乱的想法和秀逗的对白,周末2天藏在电影院度日,以一部电影的长度计算那一个时刻的感悟与纠结
这中间,仍旧狂爱饕餮的感觉,食品的温热与通达似乎胜于一切人情。饱胀的感觉就是想要把自己塞得没有缝隙哀愁,一路饱胀,难受,一路遗忘,倒是爽利又清洁的方式
写到这里
有很多话说
却因为此时的情境产生不对味的感觉,放下手来
爱情,人生最美好的时刻也不过如此。星座书里这么说。美好如这周,却渐行渐远,你并没有如约而至,穿越地图的脉络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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